霍金認為在思考是否有外星人這個問題時,可以有兩個遵循規則。
一、物理定律。
二、生物演化法則。
第一個原則下,首先思考地球在宇宙的地理位置,便能發現,宇宙各處都很可能有類似地球的行星。
第二個原則下,到底宇宙可能存在何種生物?霍金認為,地球本身的各種生態就提供了各種可能性的解答。即使不仰賴氫、氧、碳,水,也能依靠其他元素生存的生物很可能存在,那麼即使不是固態星球,氣態星球也可能有生物居住。
再加上如果生物真的是由彗星到處散播種子而形成,則宇宙各處可能充滿了外星生物。
那為什麼事實上,我們到目前為止都沒接收到外星人的無線電波?也沒在其他星球發現外星生物?
在思考答案時,我們得先清楚我們找的是什麼樣的生物?
如果是那種仍未擁有高科技發展的生物群,則有待我們主動去發掘。但依現今科技與設備,要達到土星就要花上幾十年,如果要探索太陽系以外的生物就更困難了。
再假設其他星系的外星生物如同我們有相當程度的科技發展,可以發出存在訊號,但是訊號可能要經過幾百萬光年才能到達地球,再等地球回復訊號,這段往返期間,這個外星文明很可能已經滅亡了。
又或者,我們未知的外星生物,可以製造蟲洞,往來宇宙,這顯示他們的科技比我們高太多了,也許就如科幻影片那般,已經接近地球也說不定。可是那樣的話,各國政府即使保密作得再好,消息還是會洩漏。且真到那時,人類可能要開始擔心了,因為對方太過強大,人類也許會遇上生存危機,就像哥倫布當年踏足美洲大陸的情況,對當地印第安人來說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因此在尋找外星人時,也許不應過分樂觀地暴露地球人的相關資訊。
以上是節目內容的大概。
看完此集,我有兩想法。
其一:反身求諸己。
就像霍金面對宇宙的無垠,如何去思考外星人是否存在?又如何生長、生存時,是以地球為思考的範例,出發點。
其二:探索自己無窮的可能性,不畫地自限。
一想到宇宙他處,可能存在無窮的生命可能形式,人類目前的發展方式只是其中的一種,就不禁認為自己也是有無限可能的發展形式,要勤勞一點,不能老是依賴習慣。
而將這兩個想法結合在一起,就會從沒有收斂的無限可能性堆疊成一個事實,就是現在。
2010年7月17日 星期六
2009年5月4日 星期一
2009年4月21日 星期二
怪談之家三
家族年聚。
爸爸方面的親戚都聚集到我家。
既痛恨又害怕的時刻。
全家族聚集在客廳。
七嘴八舌地談話聊天。
伯母突然責備她的媳婦。
她的媳婦臉上有胎記,惹伯母生厭,所以時常挨罵。
當伯母責罵她的媳婦時,
我為伯母捏了一把冷汗。
因為她不只是惹她媳婦傷心;
更引起了媳婦的祖先們生氣。
媳婦的身後跟著一堆祖先們。
如藍色氤蘊的祖先們,右眼上都同伯母的媳婦一樣,長有一塊胎記。
算算有好幾十個人吧。
全都以憤懣的眼光對著伯母。
我感到一陣寒顫,別過臉去。
越過那些看不見的祖先們。
我走到陽臺邊透氣。
一位老者坐在陽臺盡頭。
不認識的。
神色穩重但不嚴肅。
張口滔滔不絕地對著我話。
似乎是想傳達很重要的訊息。
可是我們兩個之間是真空狀態。
他的話音傳不進我的耳朵。
我很認真的聽,但其實我什麼也聽不懂。
爸爸方面的親戚都聚集到我家。
既痛恨又害怕的時刻。
全家族聚集在客廳。
七嘴八舌地談話聊天。
伯母突然責備她的媳婦。
她的媳婦臉上有胎記,惹伯母生厭,所以時常挨罵。
當伯母責罵她的媳婦時,
我為伯母捏了一把冷汗。
因為她不只是惹她媳婦傷心;
更引起了媳婦的祖先們生氣。
媳婦的身後跟著一堆祖先們。
如藍色氤蘊的祖先們,右眼上都同伯母的媳婦一樣,長有一塊胎記。
算算有好幾十個人吧。
全都以憤懣的眼光對著伯母。
我感到一陣寒顫,別過臉去。
越過那些看不見的祖先們。
我走到陽臺邊透氣。
一位老者坐在陽臺盡頭。
不認識的。
神色穩重但不嚴肅。
張口滔滔不絕地對著我話。
似乎是想傳達很重要的訊息。
可是我們兩個之間是真空狀態。
他的話音傳不進我的耳朵。
我很認真的聽,但其實我什麼也聽不懂。
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
怪談之家二

媽媽帶著兩個女兒改嫁了。
嫁給了比她年輕幾歲的菜販。
搬到了某公寓的三樓。
女兒每天下午都要去接手生意;
換父母親回來休息。
起初的房間分配挺怪的。
女兒的衣物櫃放在父母親的房間。
因為女兒和母親共用一個衣櫃。
這樣相當不方便。
一天女兒準備不及。
但父親已經在房間休息。
要去父親在的房間拿衣服很是令人緊張。
手腳慌亂落東落西。
拖到三點多才出門。
回來時,家裡沒有燈光。
令人想起往事。
害怕地摸索進去。
打開客廳大燈。
原來妹妹在家。
在布置她的房間。
她的房間?
不是和我一起的嗎?
原來家裡的房間分配重新布置了。
妹妹的房間變得很大,因為家具不多吧。
又可以從陽臺看出去。
媽媽的房間門是緊鎖的。
門口旁的小空間放置兩張閱讀沙發和幾盆熱帶盆栽。
也規畫出新的空間放飯桌和神桌。
那我的房間呢?
怪談之家一
一男一女,走在暗夜深山路。
雖說是深山路也是鋪好柏油的雙向大道。
山路偶有車子駛過。
女的一心一意快步向前。
男的蹣跚躊躇跟在後面。
女的背影看來虛無縹緲,散發詭譎的氣息。
路旁山背處,有一男子蹲踞其間,似乎在躲藏什麼,顫顫地發抖。
女子忽略他而過,迎向從對面稀落走來的人們。
男子也越過山背後,路旁出現一大樹湖。
即使靠著微弱路燈,也能看見湖水之綠,樹海枝茂。
穿過魚貫而來的人群,終於到達女子的家。
女子家的門是開的。
不少醫生警察來回逡巡。
女子走進一個房間。
有兩張單人床,床中間擺著圓罩檯燈。
兩個國小生般的小女孩,躺在床上,吊著點滴。
女子旁站著兩人的媽媽,聽她們述說事情發生的經過。
兩人待在家裡,突然燈滅了。
決定拿蠟燭照明。
接著有東西向她們襲來。
兩人拿著罩燭光的玻璃欲向那東西砸去。
卻不及那東西之快。
火瞬間熄滅。
渾身被風刃劃傷倒地。
媽媽回來,納悶屋裡沒有燈光。
小心翼翼地打開門。
衝出濃濃的血腥味及動物的騷味。
驚慌地尋找女兒們的下落。
女兒們奄奄一息地說。
報警。
同時也知道是誰幹的好事了。
於是警察及醫生來了。
兩人的班導師也來了。
原來不只她們兩個,班上其他人也都遭殃了。
同樣嚇人的手法。
是隔壁班的人吧。
只有她才有能力使喚那東西。
啪嚓。
燈滅了。
糟了。
她知道了。
老師掛了。
男子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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